慢,但已经不影响什么了。
她蹲下身,用冰冷的泉水清洗伤口周围。
沈厉川把念冬放在地上,让她自己玩。
念冬跑到泉水边,伸出小手去捞水里的枯叶。
沈厉川走到姜小草身边,声音很轻:“还疼?”
姜小草抬头,看着沈厉川那张带疤的脸。
他的嘴唇虽然恢复了正常颜色,但她仍记得他嘴唇发紫的模样。
她摇头:“不疼了。连长,多谢。”
沈厉川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料递给她:“擦擦。”
姜小草接过布料,心里泛起暖意。
她看了一眼念冬,又看了看沈厉川,眼神复杂。
赵铁山在一旁看着,眼神里有了思索。
队伍在泉边短暂休整。
周大勺取出最后一点干粮,就着泉水给念冬泡了米糊。
“我孙女吃饱了,才有力气继续带路!”他得意地说。
念冬吃得满嘴都是,吃完还伸出小手,把碗推给旁边的陈麻子。
“叔叔,吃。”
奶声奶气的两个字,让陈麻子鼻子一酸。
陈麻子急忙摆手:“念冬同志,我可不敢吃你的!我前天差点被老周用勺子敲断腿!”
念冬歪了歪头,她没理解陈麻子的话,固执地把碗推过去。
沈厉川看着陈麻子说:“吃吧。这是念冬的心意。”
陈麻子犹豫了一下,接过碗。
他看着空碗,又看了看念冬,嘴唇颤动,最后把碗凑到嘴边,把碗底残余的米糊舔了个干净。
周大勺看着这一幕,没说什么。
他知道,这陈麻子是真的变了。
吃饱喝足,队伍再次出发。
沈厉川依然把念冬放在肩头。
“爹爹,看!”念冬突然指着路边的一棵枯树。
沈厉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棵枯树半边被积雪覆盖,露出的树干上挂着几个黑乎乎的鸟窝。
陈麻子眼尖:“鸟窝!里面会不会有鸟蛋?”
周大勺马上来劲了:“鸟蛋可是好东西!补身体!”
赵铁山走过来,看了看那棵树:“现在去掏鸟窝,只怕是空了。”
然而念冬却固执地指着。
沈厉川放下念冬,让陈麻子爬上去看。
陈麻子麻溜地爬上树,伸头往鸟窝里看。
“空的?”周大勺问。
陈麻子摇摇头,手里捧着几颗圆润的石头下来:“都是石头。”
正当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