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医生,你这腿。”沈厉川走过来,看着姜小草一张苍白的脸。
她的伤腿虽然包扎过,但走路还是有些慢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姜小草撇了撇嘴:“早习惯了。”
她脚下步子一顿,沈厉川的手臂伸了过来,轻轻扶住她的手肘。
姜小草身体一僵。
沈厉川的手掌宽厚有力,隔着棉衣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她马上抽回手,脸上烧得厉害:“连长,我真没事。”
沈厉川也没多说,只是把背篓里的念冬又往上颠了颠。
念冬趴在他背上,脑袋一拱一拱的,她感觉到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赵铁山在一旁看着,眼神里有了思索。
队伍在雪地里艰难行进。
沈厉川把念冬抱出来,仔细地放在自己肩头。
小丫头坐在高处,一双眼睛好奇地扫视着周围的战士。
“爹爹,飞飞!”念冬拍着沈厉川的头。
沈厉川低笑一声,稳稳地托着她。
赵铁山看着念冬,又看了看沈厉川,说:“出发!”
念冬坐在沈厉川肩头,时不时伸出小手,指着路边的树枝或者天上的飞鸟,奶声奶气地叫着:“这个啥?”
沈厉川耐心地给她解释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平时不曾有的柔和。
战士们走在后面,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,脸上都带着笑。
陈麻子嘴又开始痒了:“看!念冬同志在给我们指方向呢!这叫咱们前进的方向!”
周大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部署个屁!那是她好奇!你当她是你?”
“我怎么了?”陈麻子反驳:“我可是前锋侦察兵!”
“是啊,前锋侦察兵还偷吃奶娃娃的红薯!”周大勺揭短。
陈麻子马上怂了:“老周,你这记仇记到下辈子去了!”
队伍翻过一道山梁,眼前变得开阔。
一道山泉从岩壁缝隙里流出,冒着热气。
“泉水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战士们蜂拥而上。
在这冰天雪地里能找到活水,这是大喜事。
“是念冬同志带的路!”一个年轻战士指着沈厉川肩头的念冬,大声说。
念冬也咯咯笑着,拍着小手。
赵铁山走到泉边,捧起一把水喝了一口,脸上露出了笑:“这孩子,真是天降祥瑞。”
姜小草走过来,她的腿在沈厉川吸毒后恢复得很快,虽然还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