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大勺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说了。
“我咋觉得,这娃来了之后,咱们连运气好得邪门呢?”
沈厉川瞪他一眼:“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,那是碰巧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碰巧!”姜小草在一旁整理药箱,插嘴说了。
“昨天子弹打偏是碰巧,今天木头自己送上门搭桥也是碰巧?我看这娃是个小福星。”
沈厉川懒得理他们,站起来拍拍土:“继续前进!”
大家虽然嘴上不说,但每个人看念冬的眼神,都不太一样了。
当晚,队伍在半山腰扎营,念冬拉屎了。
这可要了沈厉川的老命。
他闭眼都能拆装枪械,但面对满裤裆的臭臭,这位铁汉双手悬在半空不是所措。
姜小草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,一把推开他。
“笨手笨脚的,一边儿去。”她拿出一块洗干净的破布条,一边嫌弃的嘟囔,“又臭又烦人,带个娃就是累赘,还得烧水洗尿布。”
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,她一点一点擦干净,再用干爽的布条把小屁股裹好。
念冬舒服了,蹬了蹬小腿,小手一把抓住了姜小草的一根手指。
姜小草一愣,看着那张笑嘻嘻的小脸。
她从小被卖作童养媳,天天挨打挨骂,活的连狗都不如。
后来逃出来当了红军,才有了个人样。
从小到大,就从没人对她笑得这么甜过,想到这里,姜小草的眼眶一下红。
“看啥子看!”她凶巴巴的对看着她操作的沈厉川说,“以后洗尿布的活交给你!我只管换!”
沈厉川没有还嘴,看着姜小草通红的眼圈,破天荒的咧嘴一笑容: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