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我超爱吃!多烤点!”
伍芳不明白为啥师父要吃烧烤。
等到叶家人坐在院子里吃烧烤的时候,伍芳听着隔壁骂骂咧咧的声音,特意看了眼坐在一旁喝着牛奶的师父。
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师父!
师父杀人是不见血,折磨人的手段风轻云淡又能让人难受的要死。
简直太狠了!
接下来两天,叶时宁不是做烧烤,就是搞什么南方的火锅。
她在院子里架了一口大锅,开始炒火锅底料。
那个味道是真霸道!
家里的孩子和老人都坐在院子里瞅着,叶家几个兄弟轮着来帮忙炒。
金老太太家的日子算是过得好的了,也扛不住隔壁天天这么折腾。
她儿子面色沉沉,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。
等吃了饭,才开口说:“妈,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,往后就别出去了。”
金老太太不高兴了。
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”
金老太太儿子趁着来拿说:“还有什么意思?字面上的意思。我不求你和左邻右舍打好关系,但求你别得罪人。叶家婶子不是个省油的灯,她闺女不是个好惹的。你要是想让我的日子过的好点,就别再招惹他们家的人,看到什么也装作没看见,成吗?”
金老太太很憋气,又没别的办法。
当着儿媳妇的面十分挂不住:“我老了,糊涂了,你瞧不上我这个当娘的就算了。”
老太太不高兴地回屋了。
火锅底料炒好,晚上吃火锅的时候,叶老二兴奋地头发丝都跟着舞蹈。
“妹子,这个真的绝了!”
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我是谁!”
叶老二:“妹子,这个冬天吃绝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二哥,明儿你再炒一锅吧。”
叶老二的笑容僵住:“什么东西?再炒一大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