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进屋内,目光随意扫过屋内的摆设,脸上的嫌弃愈发浓烈。
墙角的水缸破了一道大口子,用泥巴胡乱糊着。
屋里唯一的桌子缺了一条腿,靠着石头勉强支着。
唯一的木椅子靠背断了一半,歪歪扭扭地放在地上。
……
整个屋子,家徒四壁,穷得叮当响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赤口翔子咂了咂嘴。
“大夏的百姓,果然穷得叮当响,全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穷鬼。”
“占着这么肥沃的土地,有着这么丰富的山海资源,却过得如此潦倒,真是浪费!”
他冷哼一声,原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狰狞。
“你们夏国坐拥大好资源,却不懂利用,只有交给我们大东夷国,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,让我们大东夷变得更加强盛!”
“留给你们这些穷鬼,不过是暴殄天物,纯粹是糟蹋东西!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。
这些老百姓穷得见底,肯定没什么油水可捞。
可曲流县的县令不一样,当官的向来贪得无厌。
“想来,你们这里的县令狗官,他的地窖下面,怕是满满当当,藏着数不尽的响当当的银子吧!”
想到白花花的银子,赤口翔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正好,本将军抢完这些穷鬼,势必要去县令家好好搜刮一番,把他的家产全都带回大东夷!”
他骂骂咧咧地转身,正要迈步离开这间破旧的屋子。
就在这时,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。
“……吱呀……”
那是一种像是麻绳被重物拉扯晃动的声音。
“嗯?”
赤口翔子瞬间停下脚步,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他循着声音的方向,很快,目光落在了院子墙角的一口水井上。
井口被一块破旧的木板半盖着,只留了一条窄小的缝隙。
那道细微的声响,正是从这口井里传出来的。
赤口翔子眼神一厉,快步走上前,一把掀开了井口的木板。
井里黑漆漆一片,深不见底。
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斜斜照进去,勉强照亮井口下方的一小片水面。
一根粗糙的麻绳从井口的辘轳上垂下来,一直伸进漆黑的井底。
而那根麻绳的下端,竟然吊着一个小小的身影!
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,光着黝黑的膀子。
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