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屋子。
这人正是赤口翔子。
他看着屋内的两具尸体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。
“哼,大夏的人,都是一堆废物。”
“手无缚鸡之力,在我大东夷国武士面前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简直不堪一击。”
“就凭这样的族群,也配占据这片沃土?大夏的江山,迟早都是我们大东夷国的!”
他越说越得意,仰头看着夜空,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
话音刚落,一阵口干舌燥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连夜奔袭再加上刚杀完人,他嗓子干得发疼。
院子的角落摆着一口老旧水缸。
赤口翔子迈步走过去,拿起缸沿放着的破瓢,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,仰头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。
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,才稍稍缓解了燥热。
喝够之后,他把瓢往缸里一丢,舀起水反复冲洗着自己的双手和指尖。
似乎手上沾染的鲜血让他无比恶心,非要洗得干干净净才罢休。
一边洗手,他一边摇头晃脑,哼着跑调的东夷小曲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杀戮带来的快感,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癫狂之气。
就在这时,街道中接连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
一声接着一声,此起彼伏。
“啊!饶命啊!”
“救命!快来人啊!”
“别杀我!求求你别杀我!”
“孩子!我的孩子!”
原本深夜熟睡的小县城,像一锅被彻底点燃的沸水,瞬间沸腾起来。
烟火气十足的小镇,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赤口翔子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侧耳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惨叫声。
原本平静的面孔渐渐变得扭曲,眼神里满是享受之色。
“听啊,多么美妙动人的乐曲,这才是属于大东夷勇士的胜利乐章。”
“要是这个时候,能有几个夏国的美人,陪着本将军跳一曲舞蹈,饮几杯美酒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言语间的猥琐与残忍,让人不寒而栗。
享受够了这“乐曲”,赤口翔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衣,大摇大摆地走出陈老栓家的院子。
随后径直走向隔壁院子。
这家院子比陈家还要简陋,院子里胡乱堆着几捆干柴。
靠墙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渔网,网眼都破了不少,一看就是常年靠海吃饭的穷苦渔民家。
赤口翔子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