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句话。
武将本来不善言辞,更何况他只是京营的将领。
对于边境的情况,以及敌对国家的情况,知之甚少。
张居正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“既然你们不知道,那我来说。”
“大夏现有约六千万户,约合三亿人口”
“现有正式官员十三万三千四百七十二人。”
“百姓平均赋税比先帝时期还增加两成,今年各地粮仓储粮相比往年减少三成。”
“北方大乾有骑兵八十万,总兵力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西方大雍有兵力一百五十万,骑兵五十万。”
“而我大夏总兵力有一百二十万。骑兵六十万,而且军饷拖欠已经三月有余。”
说完,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贺。
“王大人,在下没有书院出身,没有科举功名。”
“但是在下实实在在知道大夏如今的状况。”
张居正早在夏辰签到出他的时候,就已经将大夏的情况做足了功课。
“而且在下还知道大夏的问题在哪里,也知道怎么解决。王大人知道吗?”
王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作为户部侍郎,这些事本来应该他最清楚。
可现在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“乡野村夫”站了出来。
并且还将这些内容说得头头是道,清清楚楚。
这让他的这张老脸往哪搁?
让陛下怎么看他。
但张居正没有就此罢休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继续说道。
“王大人,您刚才问在下凭什么站在这里。在下想反问一句。”
“您站在这里,凭的是什么?”
“凭您出身于天涯书院?凭您考中了功名,还是凭您在礼部干了几十年,把礼部干得连祭天大典都能出错?”
王贺的脸刷地白了。
祭天大典上,那两位在祭台上面突然暴起的两个天人境还历历在目。
发生这样的事,他们礼部脱不了干系。
现在张居正说了出来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。
万一陛下突然想起来这事,要向礼部问罪,那可怎么办。
张居正没有理会王贺,转向那个户部的张大人。
“张大人,您站在这里,凭的是什么?凭您会算账?户部的账目你一条不清楚,您算的是什么账?”
张居正又转向秦将军:“秦将军,您站在这里,凭的是什么?凭您会打仗?还是凭您的功勋?”
“据我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