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资格为官?”
王贺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他们都是从小一路读书,考取功名,最后入朝为官。
怎么可能会通晓天下事呢?
他们读的可是圣贤书。
张居正没等他回答,继续说道。
“诸位大人质疑在下没有书院出身,没有科举功名。”
“那在下想问一句。”
“书院教了你们什么,科举考了你们什么?”
“你们学了这么多年,考了这么多年,大夏的吏治好了吗?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吗?边疆安稳了吗?国库充盈了吗?”
一连串问题砸出来,砸的殿内百官鸦雀无声。
因为张居正说的都是事实。
如果硬要说来,大夏现在的状况,和百年前相比,几乎没有什么变化。
而且就算是和前朝相比,也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张居正的话却还没停。
他盯着王贺,语气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王大人,你在朝为官十几年,可知大夏现在有多少官员,多少贪官。”
“百姓的负担有多重,各地的粮仓还有多少存粮?”
王贺的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因为他是礼部侍郎,这些东西他并不清楚。
张居正转向另一个刚才附和的官员。
“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?”
那位官员拱手一礼。
“张向阳,户部左侍郎。”
“原来是张大人,失敬失敬。”
“既然你在户部任职,那可知大夏每年收多少税?花多少银子?亏空多少?”
那官员被张居正问的一时语塞。
“我,我,这些数据都已经登记造册,那么多的数据,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。”
“身为户部侍郎,连这些数据都记不住,要是陛下问起你来,难不成你还要再去翻账本吗?”
还不等那官员回答,张居正又转向一个起哄的武将。
“不知这位将军作何称呼?”
那位起哄的武将站出来。
“秦白,京营左都督。”
“原来是秦将军。”
“秦将军,你既然是京营左都督,可知大乾有多少兵马?”
“大乾和大雍两国的动向如何?我大夏的边防有何需要加强的地方。”
秦将军攥着拳头,脸涨得通红,憋了半天,闷声道。
“大乾……大乾有骑兵三十万……”
张居正追了一句:“那大乾大雍呢?”
秦将军脸憋的通红,但是说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