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,直冲他而来。
“砰!砰!”两发橡皮弹击中他的膝盖。
佣兵跪倒在地,特警冲上去,用防暴叉压住他的肩背,反扣双手。
霍辞低头检查了一下,确认对方没有携带注射器,这才后退。
“连三秒都忍不了,你们招人的标准这么低?”
他转向罗局,“人交给你了,绑紧些,别让他们乱滚,这层刚消过毒。”
罗局看了眼散落的装备。“放心,一个都跑不了。地板的清洁费,让他们出。”
医院的行动结束时,别墅花园里的气雾也被排风系统抽净。
警车停在院外,红蓝灯光落进积水。
隔离墙依次降回地下,石板合拢,花园恢复原样。
小队长趴在水洼里,身体麻痹,只剩手指还能勉强能活动。
他的武器泡在泥水中,通讯设备全部都报废了。
十几名队员散落在花园各处,没有一个能起身。
屋檐下传来脚步声,陆司宴撑着黑伞走进花园。
保镖队长拿着手电,跟在他的身后。
皮鞋踏过积水,停在小队长面前。
陆司宴垂眼看着小队长,抬脚压住他伸向腰间的手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他语调平平,压得他喘不上气。
“跑到我家,踩坏我女儿的草坪,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。”
小队长咬住牙,没有开口。
“你是想来取这个吗?”
陆司宴从他的战术服里抽出样本保存管,递给身后的保镖队长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”他看了眼满院躺着的人。
“算了,你们都回不去了。至于他们想要的东西,这辈子都拿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