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跳一下，都意味着巨额资产凭空蒸发。

季砚舟和陆司宴联手织下的金融狙击网，粉碎了白鸦最后的生机。

史密斯后背全是冷汗，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让人难受。

他一直这样呆呆地坐着，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下来，夜空中飘起了雪花，他也没有动一下。

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忽然响了起来，尖锐的铃声在空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

史密斯盯着那部电话，手指在上方悬了很久才按下接听键。

“议……议长阁下。”扬声器里传出机械处理过的声音，语调平直，不带任何感情。

“基金会破产，海外账户全面冻结，潜伏人员全军覆没。史密斯，这就是你交给议会的答卷？”

史密斯扑到桌前，对着话筒大声解释。

“请您听我解释！是季砚舟，还有华国陆氏、苏黎世裴家和加里的沈氏，是他们联手做空了我们！母本的后代就在华国江城陆家，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“议会不听废话。”机械音无情地切断了他的哀求，“史密斯先生，您还有三十天的时间。”

史密斯屏住了呼吸，这是议会给他下的最后通牒。

白鸦基金会在议会面前，不过是一条替人咬人的狗。

那些盘踞西美百年的怪物，操控资本、政局，也操控无数实验体的生死。

白鸦没了，他们可以立马换一只新的。

“下个月的今天，你必须把母本送回实验基地。”

机械音落下，“否则，你亲自去向阁下解释。我想，他养的爱宠，很喜欢你的到来。”

“嘟，嘟，嘟——”

电话被切断，忙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史密斯的耳膜。

他盯着黑下去的屏幕，惨白的脸逐渐涨得紫红。

“去死……”

恐惧压到极致，史密斯霍然站起身，双眼布满血丝。

“都给我去死吧！”

他抓起桌上半瓶红酒，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墙壁。

砰——！

红酒和玻璃炸裂开，在墙上留下一片淋漓的血色。

“季砚舟，是你们，是你们逼我的！”

他扯开领带，扑到电脑前，输入一串三十二位密钥。

屏幕闪了两下，崩盘的K线图被切换掉。

一枚黑色蛇头骷髅，占满了整块屏幕。

黑曼巴，被多个国家列为最高级别危险组织的非法武装佣兵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