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》第一百一十一条，我方有权申请司法强制措施。”

她把手机往前推了推，屏幕上红色的录制图标一闪一闪。

“这段录像，我会一并提交法院。”

钱志明脸上的笑凝住了。

“你录像？谁允许你……”

“不需要任何人允许。”许知夏抬起下巴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
钱志明猛地站起来，冲身后的保安挥了下手。

“把他们请出去，把她手机里的录像删了！”

两个穿制服的保安大步上前。

沈周侧身一步，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许知夏身前。

“别动她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温和，但挡在许知夏面前的态度极其坚决。

保安的手推在沈周肩膀上，沈周被两人推得后退半步，肩胛骨撞上会议桌边缘，闷响一声。

陈川忙扶着沈周，怒目瞪着面前的三人。

许知夏瞳孔一缩，刚要开口……

“够了。”

后面进来的陆司宴站在门口，手机贴在耳边，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。

“刘总，我是君合陆司宴。你S市分公司的法务总监，刚当着我的面撕毁了经总部授权的取证文件，并指使保安对我的律师动手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我现在开免提，你要不要跟你的人说两句？”

钱志明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
手机里传来对方集团总部高层暴怒的声音，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
钱志明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下巴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个字都没敢接。

三分钟后。

证人被叫来，书面证词签字画押，公章盖得端端正正。

许知夏看着陆司宴挂断电话时那张冷到冰点的侧脸，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：

虽是个活阎王，但该说不说，打电话碾压人的时候是真的帅。

不过帅归帅，她可不敢多看。

这男人帅的方式跟阎罗殿的判官似的，好看是好看，但你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。

沈周揉着被撞的肩膀，帮许知夏把整理好的证据链逐一归档。

他一手递水，一手把散落的文件按编号排好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
“没事吧？”许知夏看了眼他肩膀的位置。

“一会儿到楼下的药店买瓶药油擦一下。”

“小意思。”沈周笑着摇头。

许知夏还想说些什么表示感谢。

“材料。”陆司宴的声音横插进来，冷得像淬了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