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的胸口,似是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黑暗中,陆司宴只觉那股熟悉的气息,又一次缠了上来。
酒香中带着甜腻的奶香,沿着他的呼吸,一寸一寸侵入他的毛孔。
“你别乱动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不满,娇纵,软糯得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。
陆司宴想睁开眼,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眼前女子的五官。
借着交错的呼吸,他看清了身上女孩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弯弯的、像是盛满星光的笑眼。
那双眼睛里带着狡黠、带着未经世事的莽撞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女孩甜腻的香气喷在胸前,狠狠砸碎了男人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她伸出双臂,温软的掌心捧住他线条凌厉的脸颊。
吻了下来。
嗡……!
陆司宴浑身肌肉猛然绷紧。
他应该掐住这个女人的手腕,将她摔下去。
他的大脑在嘶吼,在咆哮,在命令他的四肢执行本能反应。
可他的手僵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唇上那温热娇软的触感,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心安与近乎失控的渴望。
去他妈的理智!去他妈的洁癖!
陆司宴反客为主。粗壮有力的手臂收紧,将那个娇小柔软的身体狠狠勒进怀里。
任由自己在这致命的温存中彻底沉沦。
——
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。
陆司宴猛然睁开眼。
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
梦境的余韵还在脑海中疯狂回荡,那双笑眼,那个吻,那股令人失控的甜香。
他低头,怀里没有娇软的女人。
只有一团被他死死箍变形的深灰色蚕丝被。
手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,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身下传来的那种不可言说的黏腻触感,清晰地宣告着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他又失控了。
还栽在了同一个女人身上。
陆司宴靠在床头,单手扶额,闭上眼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窗帘缝隙的光带从地毯爬上了床脚。
“……只要能找到她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在空旷的卧室里喃喃自语。
很轻,像一句不敢被自己听见的妥协。
“只要她肯主动认个错,道个歉。”
他顿了一下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“那晚的事……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说完这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