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微妙,如果许知夏是霍辞的人……
一个穷律师,攀上了仁心医院未来的继承人,怀了他的孩子,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。
霍家绝不会接受这种出身的女人。
“想母凭子贵?”苏蔓冷笑了一声。
突然,她又想到另一种情况。
陆司宴。
如果孩子不是霍辞的,而是陆司宴的呢?
那个公开宣称不婚不育的男人,如果让一个小律师偷偷怀了他的孩子……
苏蔓的指甲嵌进掌心。
她将照片和购物清单统统锁进手机加密相册,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。
不急,先确认孩子是谁的,再决定怎么做。
如果是霍辞的,正好威胁那女人帮她接近陆司宴。
如果是陆司宴的,呵!那就不能让她生下来!
苏蔓抬起头,透过车窗看见许知夏的背影正在路边等出租车,手里提着个帆布袋子,一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。
“老周,去打印店,把我发给你的那几张照片打印出来。”
老周发动引擎。
苏蔓推开车门下了车,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。
“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网约车。”
司机瞥了她一眼,踩下油门。
苏蔓坐在后座,看着前方许知夏乘坐的车在车流中穿行,唇角慢慢勾起来。
许知夏啊许知夏。
你以为你的秘密藏得很深。
但从今天起,你的命脉,捏在我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