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不小心弄脏了,去洗手间清理……”
解释完,她又觉得多余了,懊恼的闭了嘴。
“走吧。”陆司宴没等她说完,直接开口道,“一起回律所。”
——
同一时间,仁心医院。
霍辞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面前的自封袋。
里面装着两根浅栗色的细软发丝。
他站起身,从保险柜里拿出另一个装有一根头发的自封袋,大步走向化验室。
“院长,您今晚又要亲自加班?”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本想关设备,看到进来的霍辞问道。
“嗯,这里不用管,你们出去吧。”霍辞穿好隔离服,头也没抬。
化验室安静下来,只剩设备运转的嗡嗡声。
霍辞将两个自封袋并排放在操作台上。
左边:卡尔顿酒店提取的头发样本。
右边:陆司宴今天送来的……许知夏的。
他戴上手套,指尖悬在右边的自封袋上方,停了两秒。
如果结果匹配……
许知夏就是那一夜的女人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陆司宴的。
而陆司宴的基因报告上,那个隐性遗传缺陷的标记……
霍辞闭了一下眼。
他想起许知夏体检时,搭上她手腕的那三秒。
那层微弱的双重脉搏波动。
应该,两个心跳。
“许知夏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句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赌多大的命。”
他拆开了右边的自封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