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陆司宴的身体快撑不住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嗓音发紧。
“修复神经细胞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”
裴洛坐在休息室的看护椅上,单手撑着额头。
手机贴在耳边,他没有立刻回话。
脑子里反复闪过妹妹醒来那一次,嘴唇费力地张开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陆……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穿过玻璃,先落在妹妹苍白的脸上,又移到隔壁保温箱里那两个小东西身上。
妹妹为了那个姓陆的男人,受了这么多罪。
现在,凭什么还要拿她的东西去救他?
良久。
裴洛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,终于开了口。
声音冰的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霍院长。”
“刚才手术室里什么情况,你是医生,不用我描述。
为了把人从大出血的鬼门关里拉回来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抢救她。别的,顾不上。”
“胎盘没有及时冷藏保存。”
电话那头,霍辞的心直直坠下去。
裴洛的声音接着传过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能不能用,看他造化。”
“或者……看陆司宴的命,够不够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