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你这么说,他是我的队员,我就一定要把他的过去知道的干干净净?”张海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指。
他擅自把繁相位归为了队员,其实也确实是这样,几十年前组的队,组的叫人痛彻心扉。
“主管想告诉你的话,我一点意见都不会有。”
“你知道吗。”张海盐平静的扫视着吴邪,目光里带上了审视的意味。
“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可是能以肉身赢过热武器的存在。现在他坐在那里,连我咬他一口他都要反应一下才躲开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吴邪,目光里那些懒散的东西褪的干干净净,此刻,锋芒毕露。
“你们没照顾好他。”
楼下大厅里,繁相位刚解开绳子,最小的那个少年就叽叽喳喳的跳了起来。
“厕所厕所厕所!洄叔你这里的厕所在哪里啊?”着急上火的张百道跳着脚问道。
“...汪却,你带他去。”
现在只剩下张海客和张海杏面对主管了。
“洄哥,我是张海客,我旁边这个是我妹妹,叫张海杏。”张海客接过了话头。
他比张海杏沉稳许多,像是已经打过很多遍腹稿。
“我们是张家的人,你以前和我们一起放野过,那时候你还叫江洄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繁相位的脸,他在看对方会不会对这个名字有反应。
他什么都没有等来。
真的不记得了啊...
张海杏蹲在地上,眼神可怜得像一只被雨淋过的猫,想靠近又不敢,只能小声的喊了一声“洄哥”,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繁相位把解下来的绳子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坐回了沙发上,他给自己续了一杯茶,示意两个人坐下说。
“你们说的那些,我不记得了。”
这句话还挺直接的,一点念想没给俩人留。
张海杏的抽泣声停了,她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脸,蛄蛹到繁相位旁边。
“不记得也行,我们记得就行了。”
好耳熟。
这句话吴邪在几天前也说过。
失忆以后听各种话听得麻木了的主管叹了一口气,把人捞起来放在自己对面。
“但是后来我们在蝎子墓里遇险,你...从那以后就消失了。你走了以后,我们找过你,去了很多地方,问了很多人,但是没有人知道你去哪里了。”张海客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