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称呼。
繁相位本来以为,这三个和那个自称是他海盐哥哥的男的是一伙的,毕竟那家伙一口一个相位叫的特别顺口。
随橙想呢,还是两波人。
“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...江洄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小张就露出了一瞬间的伤心之色。
那个喊他叔的愣头青倒是特别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,没什么别的情绪。
“洄哥,我们绝对不会认错人的。”
张海杏发现自己是个哭包,一开口说话,那个眼泪就憋不住。
可恶,被张九日那个废物给传染了。
她轻易看懂了繁相位的眼神,他已经不认识他们了。
看她哭的伤心,繁相位有点心累的蹲下身去给这几个粽子解绳子。
而那边张海盐上楼之后没有老老实实跟吴邪走,他在楼梯拐角停住了,手搭在扶手上往下看。
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楼下大厅里的情形——
繁相位蹲在那三个人面前,伸手解了他们身上的绳子。
张海盐站在拐角处看着那一幕,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慢慢变得寡淡,最终变成了漠然。
他看了几息就气哼哼的转过头继续走了,也没有等吴邪开口,自己就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吴邪无声的翻了个白眼,门关上之后他就把张海盐按到了仪器上。
“这是干嘛的?”
“看你有没有易容或者整容,然后比对你的DNA信息。”
其实还包括了痕迹鉴定,检测他身上各种痕迹的来源,例如皮肤状态最有可能是在哪个地区变成这样的,身上的伤疤和茧子都是由什么造成的,口音是刻意伪造的还是纯天然的。
“你认识主管多久了。”吴邪一边操作仪器一边问。
“比你久。”张海盐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敷衍的意味。
他靠坐在仪器里,掀了掀眼皮,果不其然看到了吴邪眼底的不爽。
哼哼哼,年轻小子就是不会事儿,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递给他一包烟吗,干问能问出来个什么啊。
给他一包烟,他给吴邪编一段精彩的听听。
“你们这些人啊...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,
“明明只需要簇拥着他就够了,何必问这问那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主管,我问一下也无可厚非吧。”吴邪压根儿就不吃压力。
“哦豁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