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就是主打一个连滚带爬的道歉。
等他一身凌乱的从房间里滚出去,繁相位揉了揉太阳穴,倒在床上开始补觉。
这个傻狗,昨天晚上说了一晚上梦话。
“相位...相位呜呜呜...”
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叫他的名字,被抱一下就好一会儿。
“你别不要我...”
隔一会儿又哭上了。
好烦。
“对不起、相位...”
他在黑暗里瞪着俩大眼珠子怨气冲天的看着吴邪,然而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在自顾自的哭。
好烦好烦真的好烦!
就在繁相位忍受不住要扇醒吴邪的时候,对方突然将头埋在他怀里。
“抱...别哭...”
举到半空中的手顿住了,僵在那里许久,最终还是落在了怀中人的后背上。
算了,一条傻狗而已。
青年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,手在梦魇的人后背上轻轻顺着。
有什么忍不了的。
大意了,果然忍不了。
被迫补觉的病号脸色差差的,下次再也不忍了,这种傻叉还是滚出去的好。
说梦话能说一晚上,也是个人物。
滚出去的吴邪刚轻手轻脚的关上门,一转身,就对上了几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早上好啊各位。”神清气爽的吴邪小声打了个招呼,“相位在补觉,我们离远点聊天。”
眼下一片浓重青黑的张起灵目光沉沉的看着他,很难说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谁让你擅自来找主管过夜的?!”李尔不惯着吴邪,一手拎着他的睡衣领子就往外拖。
“你轻点你轻点!这是主管的衣服!”
解雨臣瞥了他一眼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“这是我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