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樊吾不想看那张对他爱而不得、因爱生恨的鬼脸。
指尖不知何时划出一柄匕首,锋利的匕首尖尖刺破了食指的一点皮肤。
艳红的血滴沁出,那女傀也从吴邪脸上爬过来,尖啸着朝樊吾扑来。
而樊吾看都没看它一眼,带着血滴的手径直抵上了女傀的额头——
“破魔。”
无数赤红的锁链从女傀额头炸开,迅速蔓延包裹了它的整个身体。
“砰!”
吴邪张着嘴,目瞪口呆,刚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,他只听到一声‘破魔’。
“烟花挺好看的。”就是有点脏。
樊吾神色淡淡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消毒水和湿纸巾,酒精含量贼高的样子,反复的冲洗那一点点伤口。
受不了,每次用破魔都要触碰到脏东西,现在被封了大半,还要冷却很久才能再次使用。
女傀炸成烟花,消失了?
吴邪恍惚的想,这个世界还是他认识的世界吗?
坐在船头的张起灵回头的时候刚好看见樊吾手指女傀说出‘破魔’二字,现在心里在合计樊吾的血是不是和他一样有什么特别的作用。
但是再特殊的血,也不能变成锁链啊!
吴邪没看清,吴三省他们没看清,可张起灵的动态视力好得很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术法吗?
见得很多的百岁老人也在怀疑人生,一时间忘了装晕。
樊吾刚刚给的药被张起灵猫猫祟祟的收了起来,不是他不想用,而是用了以后万一好太快了不能装晕了怎么办。
哦,对哦,装晕!
于是樊吾就看到坐在他前面的张起灵身形晃了晃,仰头就朝他倒下。
“小哥!”吴邪慌里慌张的去扶,结果一头创上了樊吾。
因为去接张起灵而没有及时避开的樊吾:嘶——新副本第一次暴击来自队友。
反手将晕过去的张起灵推到吴邪怀里,让吴邪给他包扎伤口,樊吾自己哼着小曲儿坐到了船头。
舒服了,俩人并排还是挤了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