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裂的嘴唇,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那咱们,何不借用一些……见不得光的力量?”
见不得光的力量?
郑樵和王仁表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。
“卢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卢世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密室的角落,摸索着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烛台。
轰隆隆。
石室的地面上,竟然缓缓裂开一道通往更深处的黑暗阶梯。
一股阴冷潮湿、带着浓烈腐臭味的阴风,从地底猛地灌了上来。
吹得墙壁上的烛火一阵疯狂摇曳,几欲熄灭。
郑樵和王仁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卢兄,你这密室下面还藏着什么鬼东西?”
卢世济扯出一抹阴森的冷笑,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鬼东西?不不不。”
他指了-指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那下面供奉着的,可是能帮咱们达成心愿的‘神仙’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惊疑的两人,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。
“你们可曾听说过,前朝余孽,大隋国师,以及那能咒杀于无形的南疆巫蛊之术?”
郑樵和王仁表浑身猛地一震,骇然地瞪大了眼睛。
巫蛊之术!
那可是被历朝历代都列为禁术的邪门歪道!
据说能杀人于千里之外,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暴毙!
“卢兄!你疯了!竟敢和前朝的妖人有勾结!”
王仁表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这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啊!
卢世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惊呼。
他走到桌前,重新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干瘦老头放下茶杯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。
“那程龙是天上的神仙,咱们斗不过。”
“但南疆那位大巫师,可是侍奉鬼神的存在。”
“用神仙斗神仙,用魔法打败魔法!”
“只要咱们出得起价钱,我就不信,这姓程的小畜生,还能刀枪不入,百毒不侵!”
卢世济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石桌上。
桌上的茶具被震得跳起半尺高。
“此子不死,我等世家永无宁日!”
他转过头,看着已经彻底被他说动的郑樵和王仁表。
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只要能让他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