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全都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。
“恭迎驸马爷凯旋!”
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,在大殿内轰然炸响。
这可是连太子回朝都享受不到的顶级待遇。
程龙站在殿门口,沐浴着百官的朝拜。
他掏了掏耳朵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行了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“跪在地上不嫌硌得慌啊。”
他无视了这帮大臣狂热的目光。
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了龙椅之前。
李世民正咧着嘴傻乐,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温好的御酒。
“贤婿,辛苦了!”
李世民双手捧着酒杯,递到程龙面前。
那姿态,恭敬得像是在伺候亲爹。
程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抹了把嘴,然后干了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事。
他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扶手上。
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。
这大不敬的举动,要是放在平时,早就被御史喷得满门抄斩了。
但现在,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开玩笑,跟一个能召唤陨石的活神仙讲规矩?
嫌命长吗?
程龙拍了拍龙椅上雕刻的龙头。
“岳父大人,您这椅子坐着还挺硌屁股的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赔笑的李世民。
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、还在往下滴血的布袋子。
随手往李世民脚下一扔。
咕噜噜。
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从袋子里滚了出来。
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和不可思议。
正是那个在渭水桥头嚣张跋扈的突厥使者。
程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咧嘴一笑。
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岳父大人,幸不辱命。”
他伸脚踢了踢那颗滚到李世民脚边的头颅。
“这只叫嚣得最欢的土狗,我给你抓回来了。”
“至于他家主子,这会儿估计正在尉迟将军府上,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