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狗贼!老子宰了你!”
一个年轻的校尉双目滴血,拔出横刀就要冲上桥去拼命。
他嘶吼到嗓子破音,像一头发疯的孤狼。
旁边的几个老兵眼疾手快,死死抱住他的腰,拼命把他往回拽。
“放开我!让我去宰了那个狗杂碎!”
“大唐的男儿死绝了,也轮不到女人去挡刀!”
老兵们死死按住他,自己却也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他们何尝不想冲过去拼命,但军令如山。
很多老兵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指肚被抠得血肉模糊。
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黄土地上,触目惊心。
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撑着不肯掉下来。
他们可以战死,但大唐的脊梁绝不能弯!
使者看着大唐军队这副悲愤欲绝的模样,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弱者的愤怒,在强者眼里就是最可笑的乐子。
他勒着缰绳,战马在桥上得意地转着圈。
准备回去向颉利可汗复命邀功。
临走前,他转过身,抛下了最后一道催命符。
使者站在马背上,冲着大唐防线放声嘶吼。
那傲慢的姿态,仿佛他才是主宰生死的神明。
声音穿透冷风,像一记重锤砸在城门上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听清了!”
“我们可汗大发慈悲,只给你们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!”
“好好掂量掂量你们手里那点破铜烂铁!”
“半个时辰后,要是见不到李世民下跪!”
“见不到皇后和公主的软轿出城!”
“我们大突厥的铁骑,就会踏平这条破河,直接冲进长安城!”
“到时候,城里的男人全部砍头当尿壶!”
“女人全部充作军妓,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
“惹怒了草原的雄鹰,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!”
使者仰天大笑,狂妄的声音直冲云霄。
“半个时辰后,定叫你们这满城上下,鸡犬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