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道:“嘿,我这不是得对照着信说吗,不然万一漏说了什么关键信息怎么办,你看你这人,怎么还不知道好歹了呢!”
陈恒越懒得搭理他,强忍着疼痛微微侧了侧身,以示不满。
“咳,接下来是咱妹妹的,”说到这里,沈正阳轻‘啧’了一声,将那张信纸单独挑出来,道:“看这信上的泪痕,你要离婚的事情可是伤透了咱妹的心啊,小姑娘写信的时候估计边写边哭,都快哭成个泪人儿了。”
“不过咱妹虽然爱哭了一点,但态度倒是挺坚决的,咱妹在信上说,你要是跟她嫂子离婚的话,她这个当妹妹的,以后就只认嫂子不认你这个哥了,还打算跟她嫂子过去!”
“嘿,不是我说,你这媳妇儿可真是个妙人儿啊,她嫁到你们家还不到一年吧,这就把你们全家哄得五迷三道的,跟给他们灌了迷魂汤似的,为了她一个外人,反倒要将你这个亲儿子、亲哥给逐出家门了?”
陈恒越听到这话,眉心却皱得更紧了,他不发一言,只是眉宇间却满是难掩的愧疚。
“正阳,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沈正阳愣住。
两人相识的时间不久,可沈正阳从未听他用这样的语调讲话,甚至不惜用上了‘求’这个字。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但凡我能办到的,豁出命我也一定会帮你完成。”
陈恒越的眼前一片灰白,明明什么也看不到,纱布之下,他却依旧努力睁大了眼睛。
“将来,如果我死了。”
“请你将我的抚恤金一分为二,一半交到我父母手上。”
“至于另一半,无论她再婚与否,都请帮我转交到她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