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酒精麻痹到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指着哭闹不止的钱大伟,嘿嘿一笑:“儿啊,爹、爹厉害吧?别、别看你是……是个傻的,爹、爹照样能、能给娶媳妇!”
“你、你……你加把劲儿,跟、跟你媳妇多、多生几个娃儿,嗝!咱、咱家以后,就、就都指着你了!嘿、嘿嘿,把、酒拿来,扶……扶我起来,我还能、能喝!”
他嘴里嘀嘀咕咕,说话颠三倒四的,偏那嗓门还大得要死,这让本就情绪激动的钱大伟顿时更加崩溃了,竟是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呜呜嗷嗷哭得那叫一个癫狂。
面对眼前这棘手的场面,钱大妹和钱二妹还没想明白应对方法,钱癞子却似乎嫌场面不够乱,说着说着竟唱起了歌儿。
要说唱歌也就唱歌吧,偏偏他还好死不死的选了首调老高的山歌,扯着嗓子才刚唱了没两句,就因为唱不上去而喉咙上下滚动,‘哇’的一声呕了出来。
这下子别说钱大妹和钱二妹了,就连钱老太和钱老头也崩溃了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把他拉开!快、快把他……呕!!!”
“别、别碰我,我身上,呕!”
“大伟,呕!别、别往脸上抹……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