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还当真了,比她自个儿都先适应她一家之主的新身份呢。
话是这么说,不过有趁手的东西不用是傻蛋,林芝兰也没跟陈恒言客气,接过老陈头的宝贝皮带甩了甩,原本朴实无华的皮带在她手里愣是发挥出了不属于它应有的杀伤力。
皮带破空时发出的‘簌簌’声,都不用真抽在人身上,光是听声音就让人忍不住胆寒。
钱癞子原本还愤愤不平地跟钱婆子打配合呢,听到这声响,看着林芝兰那娴熟的手法,顿时喊也不喊了,疯也不发了,就连钱婆子这个亲姐都不太想认了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觉得不够,再退两步。
好像还是不行,又又又退了两步,这才勉强找回些许安全感。
钱婆子撒泼撒得发了狠忘了情,满心满眼都是一定要让陈家认下这门亲事的决绝,全然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,更不知道她那原本跟自己同仇敌忾打配合的弟弟,为求自保已经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嗷——!嗷嗷!!”
皮带抽到皮肉上时发出的声响,伴随着钱婆子的鬼哭狼嚎一并响起,声音此起彼伏,接连不断。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吴婶子家里。
吴婶子缝衣服的手一顿,看向身边的儿媳妇儿,道:“外头什么动静?”
儿媳妇头也没抬,随口道:“不知道啊,可能谁家小孩儿放炮呢吧。”
“哪家这么宠孩子,现在离过年还早呢,咋就玩起炮仗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