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知野至少能睡到明天上午八点,而这个时候她已经去了远方。
小时候她把妈妈推走,解救她的苦难。
现在她选择自已走,让妈妈心无旁骛的待在闻家,让她安度晚年。
她没有带走什么,只有一个随行包。
闻知野给她的钱,她一分都没有带走。
她是打不死的小强,走到哪儿她都能挣。
出小区,一辆黑色的车悄声无息的驶到了她面前,她上去。
叶霜儿问:“都弄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叶知意闭上了眼睛,纵有千般不舍,她也没有回头去看矗立在夜色里的房子。
她不敢看。
半小时后机场到了。
哪怕是半夜,机场也是灯火通明。
她们没有提前买票,现场买,无论去哪儿,买最近的。
买的是国内一个偏远之地,她们从未听说过,但去了再说。
“给我一张最近的航班,随便哪儿都行。”
一道声音传了过来。
叶知意和叶霜儿惊诧,同时扭头看去。
见同样穿着一身黑的女人站在窗口前,戴着帽子和口罩,背影纤瘦苗条。
“若羌县可吗?”服务员问。
“可以。”
她拿到了机票,转身,猛地一顿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,同为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