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落空,恭喜你喽。”
冷朔再度睁眼,静静望着叶知意明媚干净的小脸。
她如同高悬天际的骄阳,永远明亮耀眼,好像什么困难都打不到她。
明明她也受了伤。
她不疼吗?
“放肆!”冷董事长气得浑身发颤。
叶知意长着一张纯净无害的脸,话语却字字锋利:“你怎么有脸对亲生儿子说出死了更好这种话?你根本不配为人父。”
“闻总!”冷董事长脸色铁青,转头施压,“请你管好身边的人,她太过放肆!”
闻知野上前半步护住叶知意,护短语气直白强硬:“叶小姐是我的妻子。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她永远都是对的。另外冷叔,你方才对冷朔说的话,才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你、你们!!”
“冷叔,我们也不是来找你理论你的对错,烦请您和夫人出去片刻,我们想找冷朔说几句话。”
冷董事长负气出门,冷夫人紧跟其后,走到外面她还要哄着他,让他别生气。
宽大的病房,就剩他们三。
叶知意再次看向冷朔,眼神带着些许的复杂,但更多的还是排斥,她只问了一句话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你不是希望我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