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行李。
去衣帽间,柜门一打开,一排排-精致的、手工定制的男西装,还有质地精良的衬衫以及各种家居服、休闲服、运动服。
叶知意非常不高兴:“这家里不是你一个住吗?怎么还有男人的衣服?”
叶霜儿无声的看着衣柜,然后关门,去另外一边,把自已的衣服挂上去,柜子里同样也有很多没有剪吊牌的女士服饰。
“我猜是他在国外时安排人送过来的,他要来,我拦不住。”
叶知意对楼景耀也没有办法了。
这货到底在想什么,那边要订婚,这边又不放手,霜儿逃都逃不掉。
叶霜儿打开另外的行李箱,一改心中阴霾,“我给你买了礼物,男人的爱是假的,但是钱是真的!”
“你腰不好,这是定制的腰托,我试过很舒服。这是给你买的四斤重的金条,今年才刚刚发行的Graff新款钻石项链,这是…”
叶知意蹲下,爱钱的她没有看这些一眼,只是温柔的看向叶霜儿,“拿到这些,你拿什么换的?”
叶霜儿一凛,眼底的灰暗瞬间被无所谓而替代,“不就是那点事,我又不吃亏,反正他说过自动赠予,绝不要回。”
叶知意叹气,其实她心里明白她们这段关系,只要楼景耀不放手,霜儿是分不了手的。
就像她和冷朔,除非冷朔自动放弃骚扰,否则他会一直出现。
权利就是盾牌,能让他们无畏一切,他们不会在乎女人的意愿,只他们自已喜欢就行,他们永远活在自我中心。
这时叶霜儿一本正经的对她说:“我有一个摆脱楼景耀的方法,并且你也能摆脱冷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