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给我看吗?”医生问。
叶知意摇头:“不方便传播,我只能讲给你听。我本来是睡得好好的,然后醒了,并且很……很不知羞耻的去扒我身边的男人,完事就睡,一觉到天亮,醒来后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叶霜儿也握着她的手,“这没什么羞耻的,你又没有自主意识。”
医生顺势接话,“你从监控里看,你觉得你有意识吗?”
“有。”叶知意说:“有很强的自主意识。”否则不会想着在上面,不会知道自已找舒服点。
医生又问:“男朋友稳定吗?”
“我没有过男朋友,是最近和一位男人……”结婚,叶知意想了想没说,“就是跟他,只要他,没有别人。”
两年前若和和冷朔真的发生了什么,她不认。
她只认和老板的每一次。
医生分析:“我初步怀疑你有性饥渴症,就是你平日里可爱清纯,但其实很渴望与优秀的男性有肢体接触,又胆儿小,只敢在酒后行动,加上酒精的侵蚀于是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叶霜儿:“换句话说,她又好色又是个孬种。”
叶知意:“……”
叶霜儿:“那有治疗方案吗?我怕她肚子出事。”
医生:“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案,放松心情,多运动,多看积极向上的内容,万一做了就做好措施。切记,这种病并不是多和男人发生关系就能好的,你的症状很轻,尚能控制,别担心。还有目前只是分析,你多拍几次,若能在清醒时也病发,我们就换个方向寻找治疗方案。”
叶知意和叶霜儿出医院,在停车场两人面面相觑。
叶霜儿双手抱胸,疑惑:“怎么会得这种病?闻知野很会做吗?”
叶知意真是冤啊。
她根本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做,全无印象,而且做那种事真的很爽吗?
一辆高调的迈凯伦丝滑的驶到了她们面前。
车窗下降,露出楼景耀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来,墨镜夹在他衬衫领口,满身风流倜傥,看向叶知意,多情的桃花眼敛出流里流气的笑,“哟,搅屎棍也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