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,“受伤了?严重么?”
“不、不严重,扭到了。”
回了问题过后,叶知意回过神,连忙去拿浴巾披在身上,脸颊红透了。
“怎么扭到的?”
“去甜品店上班时没注意弄的。”
“别去了,我们家不缺钱。除了做你的小秘书之外,不需要做任何其它工作,周末就出去逛街,或者去旅游,怎么开心怎么做。”
叶知意咬了咬这贝齿,原来这就是在脆弱的时候被除霜儿之外的人关心的感觉吗?
有点不知所措,心头酸软,心里的酸楚都少了一大半。
她都有人关心了,她还难过个什么劲。
人得过好当下。
她这些年学到最好的一项本领就是不把痛苦在心里反复琢磨,学会遗忘。
叶知意舒心的笑了,“知道了。”本来明天还要去的,他这么一说,再加上她也担心明天冷朔又去店里,那就不去了。
放松下来她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羊姐跟老板在一起,在他房里吗?
她努力睁大眼睛往闻知野后面看,“老板,你能移一下摄像头,我看看风景,没看过国外的风景呢。”
闻知景镜头翻转,给她看了看酒店环境。
他低沉的带着隐忍的男低音传过来,“无趣,没有我家一半美。”
叶知意没有听他的言外之意,反正也听不懂,“我想欣赏一下厨房,可以看看吗?就是想知道和中式厨房有没有不一样。”
闻知野低笑了一声,拿着手机去了卧室外,开房式厨房,连接着客厅。
空无一人,只有他。
叶知意松了一口气,他一个人啊,到处都没有羊姐,也没有别人,不错。
“叶小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还想看别的地方么?窗帘后面?阳台?或者柜子里?”
“我看那做什么。”
他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戏谑,好听极了,“这里最适合藏人,是查岗的最容易忽略的地方,想看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