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啊!”
霍纪纲走过去捂住秦玉珍的嘴,把她往后拖了两步。
“别喊!你想把邻居都招来?”
秦玉珍被他捂着嘴,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,整个人往下滑。
霍纪纲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。
站了好一会儿,等她不再挣扎了,他才慢慢松开手。
秦玉珍滑坐在墙角,两只手垂在地上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床上。
“我儿子……我亲手杀死了他……”
霍纪纲站在屋子中间,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好几岁。
他唯一的儿子,死了。
但事已至此,只能强打起精神。
“计划不能乱。人已经死了,得有人背锅。
现在儿子死了,就只能让他背着。
不然咱俩都得进去,他就白死了。”
秦玉珍抬起头来,眼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灭了,只剩下两个空洞的黑点。
霍纪纲没有等她回应,走到床边,弯腰把霍征从床上拖下来,一只胳膊架在肩头,另一只手扶着腰。
秦玉珍从地上爬起来,一步一步挪过去,扶着霍征的腿,两个人一前一后把霍征抬到房梁正下方。
霍纪纲踩上凳子把麻绳甩过房梁打了个死结,另一端套在霍征脖子上。
秦玉珍在下面托着他的腰往上送了一下,霍纪纲把绳结收紧。
秦玉珍松开手,退了两步,背撞在墙上,整个人顺着墙面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天亮了。
秦玉珍坐在厨房的板凳上,双眼空洞无神。
霍纪纲站在门口往外看了一眼,巷子里已经有人走动了,他转回身来。
“一会儿有人来了你听我说,早上起来就看见霍征吊在房梁上了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玉珍的嘴唇哆嗦两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许念安昨天晚上来报警的时候只有值班的同志在。
了解完情况之后让她在值班室里坐到了天亮。
上班的警察陆陆续续来了,根值班的警察交换了一下信息,继续接手她的报案。
“你把情况再说一遍。”
“那个流浪汉是霍征和他爸杀的。
他们吧流浪汉勒死,然后用自行车拖着运到了河边。
把人扔进河里,伪装成失足落水。
警察同志,人真的是他们杀的。
是他们在家里自己说的,我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