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在这附近,跟我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你们可以去看,就一个几个月大的奶娃娃。
和我长的一模一样,你们一看就知道哪个是我儿子。”
这话传得比风还快。
化工厂家属院门口的井台边,几个妇女端着盆在洗衣服,一个短头发的婶子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有个流浪汉到处说,跟这附近谁家的小媳妇睡过,还生了个儿子。”
旁边搓衣服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有这事儿?”
“谁知道真假,不过那流浪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水花溅在青石板上,被太阳晒干了,留下一道白印子。
消息就这么在化工院的家属院里传开了。
那个流浪汉生怕消息传的还不够远,传不到那个臭婆娘婆家人的耳朵里。
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像唱歌一样到处跟人炫耀,他有一个儿子。
还是跟家属院里小媳妇生的。
故事传到了秦玉珍工作的街道办,因为影响不好,街道办还出面安排了两个小伙子把流浪汉给赶走了。
秦玉珍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在八卦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媳妇这么不安分,居然跟一个流浪汉生了孩子。”
“那个流浪汉的脸你看见了没?据他自己说,那孩子和他长的一模一样,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秦玉珍本来没当回事,但是突然想起宝根。
她趁着没人注意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