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少操心。”
江屿从他颈窝里退开一点,仰头看着他的眼睛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
“走吧。别让人家等了。”
厉枭的嘴角也弯了起来,重新握住江屿的手,十指相扣。
古堡的大门在面前缓缓敞开。
穿堂风从门内涌出来,裹着白蔷薇的香气和旧木料的气息,在冬日的冷空气里凝成一道温柔的屏障。
江屿站在门槛外,目光越过门廊,落向那条被米白色羊毛长毯覆盖的长廊。
地毯从脚下一直铺向视野尽头,两侧排列着上百根高身黄铜烛台,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把整条走廊镀成流动的暖金色。
石墙上爬着枯藤,但拱形窗透进来的天光把那层枯意过滤成了某种温润的质感。
厉枭站在他身边,手指还扣着他的指缝,没有催促。
江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厉枭的眉眼比平时更深刻,下颌线绷着,嘴角却弯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他的掌心微微发潮,但扣着江屿指缝的力道很稳。
“走吧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。
厉枭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,然后两个人同时迈过门槛。
沿着长廊往前走的每一步,地毯都吸走了脚步声。
烛火在两人经过时微微晃动,光影在脸上交替掠过。
远处能看见亲友们已经就位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