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电话，最多五分钟就能到。”

“五分钟？”女调查员嗤了一声，把笔往桌上一摔，“我们已经等了她三个小时了。总局的专项问询，她一个地方分局的行动队长，就拿这个态度对待？是觉得我们两个专员请不动她，还是觉得浙省离首都太远，就可以不把总局条例放在眼里了？”

分局长咳了一声，刚要打圆场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
姜清越先走进来，后面跟着的江小雨耷拉着脑袋，塌着肩膀，制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短发乱蓬蓬的，一步三晃。明明挺漂亮的一张脸，却给人一种刚被金主拉到公海蹂躏了三天的倦怠。

副局长立刻堆起笑站起来，抬手招呼：“江队长回来了，辛苦辛苦，快坐快坐。姜副队，你也坐，辛苦了。”

江小雨打了个哈欠，随便拽了把椅子坐下，她扫了一圈屋里的人，问：“具体什么情况，这么急把我叫回来。”

男调查员放下钢笔，把两本黑色证件和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书推到桌中间，语气严肃：“江队长，我是国家特殊事务管理总局行动督查科外派问询专员，这是我们的证件与本次专项问询的委派文书。现依据《特殊事件处置管理条例》，对你开展专项问询，请你配合，如实作答。”

江小雨懒洋洋抬了抬眼皮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快点问吧。早点完事早点休息。”

“注意你的态度！”女调查员猛地拍了下桌子。

屋里瞬间静了。

分局长皱起眉，纪检室的女干事眼镜滑到了鼻尖，行动处副处长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
江小雨歪了歪头，目光落在女调查员脸上，慢悠悠坐直身子：“哦？那我应该是什么态度？跪着向你回答？”

男调查员没接她的话茬，知道越拖越乱，于是直接开口：“请问江队长，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王凌的人？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