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下来。
另一架直升机的飞行员吓得冷汗打湿了座椅。
他猛地拉升机头规避根须,同时扣下扳机,把剩下的火箭弹一股脑全倾泻在了黑榕母的主干上。
爆炸声里,黑褐色的树皮被炸得四处飞溅,墨绿色的树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,散发出浓重刺鼻的腥气。
被激怒的黑榕母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,地下翻涌的根须骤然变密,三四根粗如水缸的气根同时腾空,朝着直升机猛地缠了上去。
飞行员拼命拉升闪躲,却还是被缠住了滑橇。
他拼命去拉操纵杆,发动机的声音都变了调,但那些根须却越缠越紧,攀援向上,从机腹缠到机尾。直到把直升机拽下来,砸进地里,炸成火球。
与此同时,原本安静排队等待做核酸的感染者也齐齐回过头,就像超市开门后,第一批冲向打折鸡蛋的大爷大妈一样,蜂拥着向外涌来。
那场景,就像洪水决堤。
从广场里向外倾泻。
感染者涌进街道,淹没车辆,填满每一处空隙。
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王凌,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真的,他上次见到这么多人疯狂的冲向同一个方向,还是作为遗传信息载体,跟兄弟姐妹们抢着去附着卵子的时候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