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了她大半咒力,哪怕是特级咒灵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碎。
但这个男人,只用了三刀。
三刀,三颗球,像切三颗水煮蛋。
"你。"
无忧已经把天逆鉾扔回影面了,金鳞重新滑入手中,刀刃上影力流淌成一道暗光:"也就这么一回事。"
他歪了歪头,朝万迈出一步:"抱歉,我赶时间。"
万的后背炸开一层冷汗。
她本能地后退,想要重新构筑防线,但无忧的身影已经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贴到了她面前。
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。
噗嗤。
万的瞳孔放大了一瞬。
她低下头,看到自己的视野正在微微偏移。
不,不是视野在偏移,是她的视角在旋转。
然后是地面,天空,再然后是地面,越来越近,近到她能看清操场草坪上每一根被压倒的草茎。
三重疾苦的领域像碎掉的玻璃一样剥落、消散。
那些暗色的边界在空气中化为细碎的黑色光点,像一场反向的雪。
万的头颅滚落在碎石间,眼睛还睁着,表情停留在一个"怎么会这样"的定格画面。
她的身体在几步外缓缓倒下,虫型盔甲失去了咒力供给,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、碎裂、化为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