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回五条悟身边,抬手搭上他的肩膀:“你还能忍?”
五条悟的回答也干脆:“不能。”
他的尾音还没落地,无忧的“交换”已经发动了。
两人的身影在沙漠边缘消失,只留下一串被风抹平的脚印。
而他们离开后不过数秒,那片沙地中央开始无声地塌陷,像有一只巨大的手从沙层下方攥紧了所有支撑物。
沙粒向中心的凹陷处倾泻,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口子。
带有黄色的轮廓在沙漠底部缓缓上浮,并且带有远古骇人的气息,像是被沙层埋藏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透气口。
另一处,宿傩正走在一条被树影遮蔽的小道上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前方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上,脚步停得平稳,没有多余动作,像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万站在树下,手里还攥着一束不知从哪折来的野花,表情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炽热得没有任何遮掩。
她上一次见到宿傩是在平安时代的祭典上,那一次她向他示爱,而他回应她的是致命一击。
但那件事显然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太多阴影。
宿傩沉默了几息,像是在评估这件事值不值得花时间处理:“你想跟着,那就来吧。”
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
万没有追问,也没有犹豫,只是快步走了过去,与他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,没有贴得太近。
走了一段路后,她偏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她停顿了一下:“我是大的还是小的?你跟里梅结婚了吗?”
宿傩没有回答,走在后面的里梅脚步顿了一下,像是在那一刻重新评估了未来的工作量。
万浑然不觉,仍然一叠声地追问着。
宿傩忽然觉得,当初斩杀她的时候,或许应该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