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不过她确实是在认真“看”。
咒力如丝线一般从她指尖蔓延而出,覆盖在无忧的皮肤上。
那些陈旧的伤痕仿佛被唤醒,隐隐发烫。
她同时开口解释道:“我的咒力能读取伤口中残留的‘情感数据’。”
“痛苦的程度、濒死时的执念、失败瞬间的绝望、甚至对手的咒力残渣。”
“不同情感的伤口会产生不同性质的咒具。”
“纯粹的物理疼痛,会偏向攻击型咒具,增加杀伤力。”
“被背叛的愤怒,会偏向诅咒型咒具,附加异常状态。”
“绝望中的不甘,会偏向爆发型咒具,一次性高威力输出。”
“对某人的强烈执念,会偏向追踪型咒具,锁定特定目标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无忧手臂上的一道旧疤。
那触感冰凉,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。
无忧没动。
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,心里忽然对这个“伤痕咒具”的铸造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这种东西,简直就像是把一个人的伤痛炼成武器。
残忍,却又充满了某种扭曲的美感。
伊万杰琳收回手,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无忧。
“你身上的伤,比你年龄多得多。”
“看来你的人生,不怎么太平啊。”
无忧耸耸肩:“太平的人生,多没意思。”
伊万杰琳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的这批伤,我接了。”
“除了你刚刚在角斗场受到的一些钝伤,其余的伤势都比较久,所制作的事情可能比较长。”
“而且也不一定能够制作出你所想要的咒具,不过我会争取试试。”
伊万杰琳拍了一下无忧屁股:“今天你应该也累了吧,休息一天,明天你调整好状态,我为你制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