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汪珍珠暂时也不会来,进山活动活动筋骨也好。
她许久没拉弓了,手都有点痒了。
思及此,她点了点头:“也好,正好我也许久没进山打猎了,就陪你走一趟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连朔眼底一亮,连忙道:“那我先送姑娘回去取弓箭?”
“不用。”苏晚云摆摆手,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厮,吩咐道:“去后厨备两份干粮和水。”
吩咐完,她才转头对连朔道:“连公子稍等我片刻,我上去取样东西就来。”
连朔自然应好,站在廊下等候。
苏晚云上了楼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从空间里取出了自己常用的那把弓,还有一壶箭。
她将弓箭用粗布裹了裹,拎在手里,转身下了楼。
伙计正好把干粮和水送过来,她接过包袱挂肩上:“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清风楼,门口早已备好了马车。
苏晚云拿起了缰绳,回头道:“连公子坐车厢里吧,我来赶车就行,快些。”
“这怎么行。”连朔立刻摇头:“让姑娘家赶车,我一个大男人坐在车厢里,成何体统?太失礼了。”
他走过去,想接过缰绳,却被苏晚云避开了。
“没那么多讲究。”苏晚云挑眉:“走吧。”
连朔拗不过她,最终还是选择在她身边坐下,两人并肩坐在车辕上。
马鞭轻扬,马车动了起来。
出城之后,路两旁的景色渐渐变成了田野山林。
两人没有去杏花村后面的山,而是去城外最近的一座山。
早上,沈越喝完药,走到衣柜前。
衣柜敞着,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新做的衣裳,青的、红的、蓝的、灰的……清一色宽袖锦袍,料子皆是上品,是这几日赶制出来的。
目光在衣裳上扫过,指尖拂过青色锦缎,顿了顿。
这件太沉,显得过于严肃。
他又拿起那件枣红色的,比量了一下,随即皱了皱眉。
颜色太艳,太扎眼,她应该不喜欢。
再拿起灰色的,又觉得太沉闷,老气横秋的,衬得人没精神。
他就这么一件一件地拿出来试,穿上身对着铜镜左右端详,扯扯领口,拽拽下摆,试了大半,竟没一件觉得称心的。
最后,目光落在最里面那件银白色的锦袍上。
料子是暗纹的素锦,没有多余的绣纹,只在袖口和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