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都舒展开来,宿醉的不适感很轻,反倒浑身舒坦。
推开窗,外面天气极好。
这样的好天气,最适合进山打猎,不过她今日还得去清风楼看看。
收拾妥当,跟柳翠花叮嘱了几句好生歇息,苏晚云就出了门。
刚到清风楼,她鬼使神差地就往后院去了。
连她自己都没想到,到清风楼做的第一件事,居然是去看那只鸭子。
“真是魔怔了。”她低声嘀咕了一句,站起身拍了拍衣角,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到二楼走廊拐角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苏姑娘。”
温润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笑意。
苏晚云抬头,连朔站在廊下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劲装,黑色披风,手里握着一把长弓。
几日不见,他这面色也红润了不少,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样子。
看见她,连朔立刻拱手躬身,行了一礼。
苏晚云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他的后背:“连公子的伤都好了吗?”
“都是皮外伤,早就无碍了。”
苏晚云又看着他手里的长弓,挑眉问:“这就是那日打的弓?”
“正是。”连朔点头,双手捧着弓,递到她面前:“刚做好没多久,还没试过准头。苏姑娘你看看如何?”
苏晚云接了过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弓身是上好的柘木,纹理细腻,分量不轻不重,握在手里刚好。
弓弦是牛筋混了蚕丝,松紧适中,拉满的话力道应当不小。
她指尖摩挲了一下打磨光滑的弓把,微微颔首:“做工不错,是把好弓。”
连朔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顺势发出邀请:“既然苏姑娘今日也在,不知有没有兴致一同进山?知道苏姑娘箭术超群,正好想向姑娘讨教一二。”
苏晚云没立刻应声,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楼下柜台。
柜台旁的墙上,还挂着汪珍珠的那根鞭子。
都过去这么多日了,汪珍珠那伙人就跟销声匿迹了似的,再也没来闹过事。
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,比直接找上门更让人不舒服。
连朔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,明白了她的顾虑,温声开口:“苏姑娘放心,我已经差人打听了。汪珍珠如今还在养伤,这两日绝对不会来清风楼闹事的。”
苏晚云收回目光,沉吟了片刻。
楼里左右也没什么要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