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捂着火辣辣的脸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嘴角破了，连后槽牙都麻了。

他长这么大，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，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的打。

又疼又恨，脑子一热，就想起了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闲话，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：“我听说村里石头那小子挺护着你的！你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不要脸的龌龊事？不然你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力气！”

“啪！”

苏晚云又给了他一巴掌，缓缓摇头：“猜错了，再猜。

“你还敢打我！”苏天文彻底急红了眼，顾不上肚子和脸上的疼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，疯了一样就朝着苏晚云扑过来，想把她按在地上打。

“咚！”

回应他的，是苏晚云砸在他眼眶上的一拳。

都没给他缓过来的机会，苏晚云的巴掌和拳头就陆续落了下来，边打边冷声道：“怎么？你娘和你那个老不死的没告诉你？她们是被谁打的？”

苏天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抱着脑袋在地上缩成一团打滚，牙都被打掉了几颗，一口血水混着口水往下淌，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

他终于怕了，疼得浑身抽搐，断断续续地求饶：“别打了……姐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