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上去就是了。"
云中子道:"贫道斗胆请大王即刻悬挂,莫要耽搁。"
纣王看了他一眼,见他神色郑重不似作伪,便叫来一名内侍吩咐道:
"把这柄剑挂到分宫楼前。去办吧。"
那内侍领了木剑躬身退了出去。
云中子目送那内侍走远,微微松了一口气,便告退出了宫。
木剑挂上分宫楼前的那一刻,妲己正坐在后宫的妆台前梳理长发。
她忽然顿住了手中的梳子,偏头朝窗外望了一眼。
她察觉到了那缕自东南方向,若有若无地飘来的清正之气。
那气息极淡,却恰好克制她身上那层妖物的根基。她微微眯了眯眼,将手中的玉梳缓缓放回案上。
然而那气息在她身上徘徊了不到三息,便像水遇到了滚烫的铁板一样,从她周身表面无声地滑开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皮肤光洁如旧,连一丝异样的感觉都没有。
那柄木剑上的真符本该压制一切妖邪之物。
可她站在这里感应了片刻,却只觉得那气息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,根本渗不进来。
她甚至伸出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拨弄了一下,那缕清正之气便随着她的动作偏了一偏,便再也靠不过来了。
妲己笑了。
“主人的精血,当真厉害呢~”
她伸手从妆台旁边的花瓶中抽出一朵绢花放在指尖转了转,随即站起身来朝外走去。
分宫楼前那柄木剑孤零零地悬在廊下,剑身上的纹理在日光中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灰青色光泽。
妲己走到那柄剑下方抬起头来看了看,忽然伸手将它摘了下来,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那层灰青色的光泽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闪了一下,随即像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似的黯淡下去。
她将那柄木剑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剑身上的真符纹路清晰可见。
每一道都刻得极其工整,但她拿着这柄剑时却只觉得手掌温热。
那层本该压制她的清正之气被她指尖那层无形的屏障隔得严严实实,丁点儿也透不进来。
她将木剑在手中轻轻掂了掂,嘴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随即将剑搁回了原处,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后宫。
消息传到云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