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崇侯虎败。
第二日崇侯虎重整旗鼓再攻冀州,带了云梯和冲车压阵。
苏全忠没有正面迎击他的主力部队,而是从侧翼绕出,以轻骑突袭了崇侯虎后方的粮草车队。
几车粮草被点燃时冒出的黑烟直冲天际,崇侯虎不得不放弃攻城回援粮道。
等他将火扑灭时,苏全忠已经带着那队轻骑绕回了城中。
第二战,崇侯虎又败。
第三日崇侯虎将兵马分作三路合围冀州,东西南三面同时压上。
苏全忠只带了一千人马从南门杀出,直扑崇侯虎的指挥位置。
崇侯虎被他那股不要命的气势逼得连退数里,连中军大旗都被苏全忠一枪挑落。
北地兵卒见大旗倒地,阵脚大乱,纷纷后撤。
若非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拼死断后,差点连崇侯虎本人都要被苏全忠追上了。
第三战,崇侯虎大败。
三战三败的消息传回朝歌时,已是十余日之后。
一同传到纣王案前的,还有西伯侯姬昌始终按兵不动的情报。
纣王将那两份信报并排摊在御案上看了两遍,表情说不上暴怒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沉得厉害。
费仲站在一侧小心地观察着纣王的面色,斟酌着开口:
"大王莫急,北伯侯虽然初战不利,但那冀州毕竟城池狭小兵力有限,只要能稳住阵脚——"
"稳住阵脚?"纣王抬眼看了他一下,语气淡而平,"三战三败,大旗都被挑了,还怎么稳?"
费仲连忙住口,不敢再多说。
而远在冀州城外的崇侯虎营中,气氛比朝歌更加压抑。
崇侯虎坐在中军帐中,盔甲还没卸,上面还沾着第三战撤退时溅上的泥点。
他盯着面前那张冀州城的防务图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"西伯侯的兵马到哪儿了?"
帐下斥候小声道:"回侯爷,西伯侯尚无动静,据探报他的兵马还在西岐境内集结,迟迟不曾开拔。"
崇侯虎冷笑了一声,攥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姬昌那老狐狸是在隔岸观火,等着看他与苏护两败俱伤。
但他此刻已顾不得去恨姬昌了,他眼下需要的是实打实的援助。
无论是人手还是计策,只要能破城就行。
帐帘被人从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