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邪听着,在内心盘算了一下这个东西的价格。
想了想自己身上剩下的钱,原本手里的现金,大部分都用来买这次下斗的装备了。
昨天宾馆洗脚中心的服务员找他结账。
他一看账单,差点当差就嘎了过去。
几天的时间,居然欠了几万多块钱了。
他都不知道他三叔到底在店里干了什么?
吴邪看到这香炉上边落了灰,一看就是摆了很久都没有人问津。
也不怪没人问,毕竟这种东西太过冷门了。
若不是专门收藏,买下来很难转手卖出去。
投资的人根本就不会考虑这种东西。
吴邪虽然说对这个东西有些兴趣,但也没到非要不可的份上。
就摇了摇头,对着边上的周妙妙说道:“这东西寓意不好,我们还是看些别的东西吧。”
吴邪说完,就薅着周妙妙走了出去。
走出去后,吴邪还在给周妙妙上课,说是这个东西的收藏价值高,但对于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来说,并不合适。
两个人说着,又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。
没遇到什么好东西,也没捡到漏。
从英雄山市场里出去后,吴邪打了个车,带着周妙妙去了医院。
刚到医院门口,就看到了脑袋上裹着纱布,踉踉跄跄正在往外冲的大奎。
边上跟着住院部的小护士,一个劲的劝他赶紧回去吧。
急的都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