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似乎打算全部抹去。
身后的老者,鬼伯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
“圣女,听雨楼背后牵扯的势力比较麻烦,我们此行是为宗主遗藏,不宜节外生枝。”
圣女侧过头,幽蓝的瞳孔静静盯着鬼伯,
“如果整条街麻烦,那就把整条街都拆了。”
“一座坊市麻烦,那就把整座坊市都抹掉。”
“麻烦,不就是用来解决的吗?”
这清奇的逻辑,霸道而不讲道理,
将鬼伯劝阻的话,完全噎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小祖宗不是开玩笑。
她真的会这么做。
“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
鬼伯叹了口气,不再劝阻。
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珠子。
“既如此,老奴便让此地清净一些。”
鬼伯干枯的手指轻轻一点。
一道黑色的灵力注入宝珠之中。
只见肉眼可见的黑色光幕瞬间扩散,将整个听雨楼及其所在的街区完全笼罩。
光幕之下的一切,无论是华美的建筑,还是沉醉其中的修士,都在绝对的寂静中被分解、吞噬,化为最纯粹的虚无。
片刻后,光幕散去。
原地只留下一片平整得诡异的空地,仿佛那条繁华的街道从未存在过,
形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“死亡真空区”。
铃看着这片空地,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。
“真没意思。”
她站起身,转身离去,脚踝的铃铛终于再次响起,清脆活泼。
“走吧,去取师尊留下的东西。”
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,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少女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。
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叹息,
“可惜了,那么好玩的人。”
“本来还想让他再演一次强迫我的戏码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