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,懂。”方文嘿嘿笑了两声,拉着雷震往远处走去。
屋内。秦薇反手掩上房门。
秦薇今晚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。她本就是玉蟾阁的头牌出身,身段样貌自然是极美的。
此时穿着一身贴身的月白旗袍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
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,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。
“大半夜的,不睡觉,来找我干嘛?”陆真坐在原位,假装随口问了句。
秦薇站在门边,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抬起头,直视着陆真的眼睛。
“顾亲传....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。
“我的出身,宗门里的人都知道。后来跟了您,进了宗门,进了刑罚堂。现在外头所有人,都已经默认我是您顾亲传的人了。”
“与其顶着个虚名,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不如....不如我主动些。”
秦薇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越发低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,您是绝世天才,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。我这种蒲柳之姿,和您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但我愿意....此后都听从您的吩咐,做牛做马,绝无二话。”
说完这番话,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,羞涩的低下头,不敢再看陆真。
陆真看着她。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。
这世道,弱肉强食。秦薇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找个靠山才能活得安稳。
反正她也一直借着自己的名头在宗门里行事,收了也就收了。
“可。”陆真想了想今晚的计划,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听到这个字。
秦薇浑身一颤,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。
但她抬起头,却见顾尘依旧稳稳的坐在床榻上,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。
她随即咬了咬红唇。
既然话都说开了,还有什么好扭捏的。
她伸手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盘扣。一件,两件。
昏黄的灯光下,大片雪白晃的人眼晕。
她就这么直接卸了甲。
陆真坐在床榻上,喉结微动,忍不住咽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