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扫视了一圈堂下群臣,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:"不过这事还不算完,诸位。倭国已经打下来了,但怎么处置那块地方,才是咱们接下来要议的正事。根据最新的奏报,倭国这一仗打得实在狠了些,关原之战那一战死了十万青壮,后来筑前之战又死了十万,再加上沿途各处的零散战事,倭国的青壮男性基本上死了个干净。朕前两天刚看了一份详细的户籍统计,倭国全国大概还有五百万人上下,可其中青壮男性只剩下几十万了,而且这几十万里头还有不少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伤兵,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。有的村子更惨,全村的成年男人死光了,剩下的就是一个五老五童四十妇的情景——五个老人、五个孩童、四十个妇人,整条村子连一个能扛锄头的壮劳力都找不出来。"
他把折子放下,双手撑在案面上,身子微微前倾:"这样的局势,光靠倭国剩下那些人,根本撑不起一片地方。耕田需要人手,修路需要人手,通商需要人手,治理更是需要人手。若是不尽快补充人口,那片土地只会越来越荒,越来越穷,咱们打下来的地盘很快就会变成一块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的鸡肋。所以朕以为,向倭国移民,是势在必行的。这件事,才是今天要议的真正正事。"
话音落下,朝堂上的气氛从方才的政治博弈中陡然一转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"移民"这两个字牢牢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