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狡辩,我也是被逼的——老高拿淘汰威胁我,我不躺他就让我滚蛋。你说我能怎么办?我上有老下有小——”
“你有屁的小!”
“以后会有嘛。”
史大凡走过来,没有打他,没有骂他。他只是站在顾长风面前,从头看到脚,从脚看到头。然后他伸出手,在顾长风胸口的“弹孔”上戳了一下,手指沾了一团假血。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“番茄酱加红糖。”史大凡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化验报告,“还有一点酱油调色。成本不高,但效果不错。闻着还挺香。”
顾长风竖起大拇指:“耗子,你鼻子还是这么灵。不当军医可以去当警犬。”
史大凡看着他,面无表情地又说了一句:“你下次再装死,我就让你真死。用医用手段。我最近刚学了几个新的穴位按压法,保证疼得你跳起来。”
顾长风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高大壮站在前面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很快就收了回去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空地上回荡。
“欢迎体验陆军的SERE训练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每一个菜鸟的脸。
“SERE——生存、躲避、反抗、逃脱。这是每一名特种兵必须经历的终极考核。在极端压力下,在被俘、被虐待、被死亡威胁的情况下,检验你们的忠诚和意志。”
他背着手,在队列前面走了两步。
“你们的成绩,不算及格。”
菜鸟们的脸色沉了一下。
“但是——”高大壮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你们的表现说明了一件事。你们已经愚蠢到了不怕死的地步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你们过关了。”
沉默。然后是邓振华的一声大吼:“我操——!”
他扑向顾长风。顾长风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扑倒在地。邓振华骑在他身上,双手掐着他的脖子,嘴上喊着“疯子我们过关了过关了,但手上根本没用力。史大凡从旁边走过来,蹲下,伸出两根手指,在顾长风的肋骨上戳了一下——这次是真的用力了。
顾长风惨叫了一声:“耗子!你戳我肋骨!”
“教训。”史大凡说,又戳了一下。
“这是第二下!”
“利息。”
老炮站在旁边,看着地上扭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