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对,这血是假的,这伤口是画上去的,这人还活着,呼吸均匀,脉搏正常。他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八个人,八双手,八条命。和十几个“毒贩”打在一起。拳头、膝盖、头槌、牙齿,什么都用上了。有人被打倒在地,爬起来继续打;有人被按住了,挣扎着咬对方的手;有人抱着“毒贩”滚进了泥坑里,两个人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就在混战最激烈的时候——
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了空气。
“嘀——”
所有人同时停了手。
高大壮从木屋后面走出来,一身笔挺的作训服,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。他走到空地中央,站定,目光扫过每一个气喘吁吁、满脸血污、狼狈不堪的菜鸟。
“全体集合!”
土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从怀里掏出一个血包,捏碎,血顺着衣服往下淌——他刚才就是被这东西骗死的。夏岚从围栏边站起来,整了整凌乱的衣服,走到队列里。小赵从地上爬起来,摸了摸胸口被“子弹”打中的地方,龇了龇牙。马达从石板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——完好无损。刚才那声骨裂,是砸在一节排骨身上。
那些“毒贩”们一个个摘掉墨镜、扯掉金链子,露出下面的作训服和臂章。全是老特,全是狼牙特种大队的老队员。
菜鸟们站在原地,浑身是泥,满脸是血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他们看着这一切——假的血,假的尸体,假的凌辱,假的枪杀——脑子里的齿轮在咔咔地转。
邓振华第一个反应过来。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臭水沟。臭水沟边上,有一个人。那个人正从沟里坐起来,脸上全是假血和污泥,头发上粘着烂树叶,作训服破破烂烂的,胸口十几个“弹孔”还在往外“渗血”。他站起来,身上的泥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臭水沟的味道弥漫开来,熏得旁边的人直皱眉头。
顾长风站在邓振华面前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他想了想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伞兵,你刚才那话说得——方圆一百公里内所有女人都是你的——挺有气势啊。我躺沟里都差点给你鼓掌。”
邓振华扑过来,一把揪住他领子:“你他妈装死!”
顾长风举起双手:“伞兵伞兵,冷静冷静,你让我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