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前倾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歪着头看他。
淡紫色的纱裙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。
顾淮西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移开目光,拿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口,借此平息了一下心口那股微妙的燥热。
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多危险。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。
但说出口的,却是:“那当然。小沅沅想跟着,淮西哥肯定护你周全。”
沅沅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笑得眉眼弯弯,露出一排小白牙:“那就说好啦!明天早上我跟你们一起去!”
她站起来,高高兴兴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:“淮西哥晚安!”
“晚安。”
顾淮西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过了好一会儿,才靠回椅背上,慢慢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,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真是要命。”他低声说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透,P城北郊的度假村已经醒了过来。
沅沅破天荒地没有赖床。
沉戈还在整理今天要带的装备时,她已经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,揉着眼睛去洗漱,甚至还主动换了一条方便活动的短袖和短裤。
短裤短得堪堪包住臀线,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,到底是不是为了方便活动穿的,有待商榷。
她踩着小凉鞋,哒哒哒地跑下楼,看见沉戈正把一把军刀插进腿侧的战术绑带里。
“沉戈,”她叫住他,“我今天跟你们一起进城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理直气壮,就好像已经跟沉戈商量好了似的。
沉戈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抬头看她,目光在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上停了两秒,又看了看她那两条几乎全裸在外的大腿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沅沅立刻撅起了嘴,“淮西哥都答应保护我了,我就跟着去看看,不乱跑,也不添乱。”